|
…………
我的四周都是一团团燃烧着的烈焰,像液体一样流动的火焰在我的前后左右四处流淌。
不同的色彩来回变幻,把我的眼睛刺得生疼。
我感到闷热,感到烧灼,感到口干舌燥,感到头昏脑胀,总之,我感到极度的不舒服。
就在我忍受着这一切时,我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你——早——晚
——会——后——悔——的——!”
但也正是这一声叫喊,把我一下从睡梦呼唤醒了。
…………
我睁开双眼,看到我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。
我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,一切如故。
可是威威呢?
这是我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个担心,接着,我便一点点地回忆起了当初所发生的一切。 直
到这时,我才想起自己曾经遭受的重伤。 我慌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背,却发现身上居然完好
无缺。
莫非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吗?
我知道它决不是,因为至少在一点上我还是十分清醒的。 我翻身下床,连鞋都顾不上
穿,就直接去开电脑。 但当我的手快要接触到开关的那一瞬间,我突然停止了动作,而是先
把它与电话之间的联系切断了。
接着我便打开电脑,屏幕上很快便出现了一行字迹:“怎么回事?我与网络的联系被切
断了。 ”
“是吗?可能是线路问题吧。 ”我敷衍着电脑中的“电我”。 “我们一会儿再来讨论那
个问题。 我想先问一下,有寻呼机的那个女生查清楚了没有。
”
“查清楚了。 ”“电我”打出信息。 “她是心理系的任静。 ”
心理系!我迅速调出“电我”与网络联系被切断之前转移下来的名单,发现她的确与威
威的大姐姐同系。
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”。
“那么那帮家伙究竟是怎么会把马婷婷、刘虹芸、黄晓萍以及其他那些姑娘抓走的?”
我突然话锋一转,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问题上面。
“电我”没有反应,也许是在等待着我继续“发言”,也许“电我”还没有搞清我的真
实意图。
“他们是怎么发现她们的身份的?”我的问话咄咄逼人。 “我在发现她们的身份之后只
通知过一个地方,那就是你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居然怀疑我?”“电我”很快便打出这行字迹。
“怪不得我与电脑网络的联系被切断了,这大概也是你的防范措施吧?”
“你猜的不错。 ”我继续质问“电我”。 “如果不是你还会是谁?这件事不可能有别的
解释。 ”
“电我”无“言”。 的确,这一质问是致命的。 我传递给“电我”的信息不可能让任何
人劫获,即使是在电脑网络里也是如此。 目前只有两种可能性:一是“电我”把这一信息
“告诉”给了别人;二是“电我”本身叛变了——叛变了“我们世界”,同时也叛变了我。
我把这些意思对“电我”说了,“电我”先是“沉默”,随后便发出自己的申辩。
“对于第二条来说,我想我自己可以保证我没有那样做;而对于第一条来说,我也只传
递给一个地方过。 ”
“哪个地方?”
“‘我们世界’”“电我”在“说”这番话的时候仿佛是在嘲笑我一样,显示的极为缓
慢,同时还让屏幕上的字迹上下左右地震颤不已。 “每次‘我们世界’发来新的指令,我就
会把你所得到的最新情报传递回去。 怎么,我做得不对吗?”
“电我”做得当然没错。 而且每次我到一个世界考察的时候,也都是如此这般做的。 向
“我们世界”报告无可非议,而且也决不会发生中途泄密的问题。
问题的关键在于,“电我”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。
“我不能没有根据地相信你的话。 ”我匆匆打到。 “在我彻底搞清之前,我不敢轻易让
你回网。 ”
“怎么是‘没有根据’?”“电我”急匆匆地辩解。 “我们再讨论一下。
”
“电我”显然是发现我有中断“谈话”的意思,试图说服我继续“讨论”
。 可我没有理睬,没有再敲打信息,而是关上了电源开关。
“清理门户”是件大事,我必须雷厉风行。 但这件事一旦完成,我现在急于要做的便是
去寻找我的小朋友——威威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