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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兴章亦有些兴奋,对自己的判断感到自得,他没花多少时间,竟逮住了一匹
小黑马。 他在分析走势时发现,该股在这几天的下跌过程中,成交量已萎缩至历史
次低水平,杀跌已无动量,而KD线从死叉中已沉底反翘。 他估算:如有买盘推进,
让股价重返十日均线,KD线就会趋向金叉,技术指标一旦好转,定会吸引买盘跟进,
况且该股票业绩尚佳,比价偏低。 他因为在做068的庄,没闲暇顾及其他股票。 此
次偶尔涉入,倒令他颇感有趣,他由此判断,该股价近日走势,应是多头陷阱,杀
跌吸筹,作最后一次探底。
他估算自己公司的实力,因为刚从068做庄中满载而归,能量大增,为解决这
有一点小麻烦的事,又触动他的灵感,决定再做一次。 倘若该股庄家确是多头陷阱,
经他买盘推进,也只得顺势而为,就此启动行情,倘若抛盘倾压,按他的能力,便
能全盘统吃,大举入庄。 他盘算好了,立刻通知红马甲买入137股票。 于是,该股
票真的启动了行情。
不过刚开始买入的时候,他心中亦有隐隐的不安,一旦迫使他大举做庄,他将
与原庄家进行一场实力的较量,也将是一场残酷的搏杀。 而他此次行动,还未拟过
详尽计划,也未向总经理汇报,成功成仁责任将全由他一人承担。
桌上的电话铃响了,是个陌生的声音,语气颇生硬:“是宏光证券么?”“是
的,你找哪位?”程兴章答。
“程兴章听电话。 ”
“有什么事?”程兴章谨慎地问道。
“有要紧事,快叫程兴章听吧。 ”那陌生的声音,一副盛气凌人的口吻。
“我就是,你有话就直说吧。 ”程兴章冷冷地道。
“你就是?”那人微微一愣,口气有些缓和,“是你在打137股票吗?”“是
的,怎么样?”
“赶快撤出,别打乱我们的计划。 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这你别管,今日你的筹码必须抛出!”对方口气很强硬。
程兴章冷冷一笑道:“股票人人做得,只要有钱便行。 你有什么资格指挥别人?
我又凭什么听你指挥?”
“行,有骨气,待会我把筹码全压给你,看你怎么办?”
“看我怎么办?我照单全收。 ”
对方沉默一会儿,突然传来一阵女性的声音,语气委婉,音调柔和悦耳:“程
总助,别动火,我们老板要跟你说几句。 ”
“哈,年轻人。 ”对方的声音很低沉,听语音,程兴章估计对方的年纪已四十
出头,听语气,却在五十以上:“真是血气方刚,我很欣赏。 不过,年轻人,也不
能太意气用事,你打137股票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吧,我们却计划得很周密,你若孤
注一掷,肯定得不偿失,这不像你做068股票一帆风顺,再提醒你一句,你的068
股票虽说大获成功,但是你的老总不会因此奖励你,反而会责怪你,我给你半个小
时出货时间。 你打入的数量是60万股,均价在9.6元左右,你可以在10.6元的价位
上抛掉,年轻人,好自为之吧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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